(編譯/潘芸芝emily)
當White Claw和其他硬式蘇打水(hard seltzer)於2016年嶄露頭角時,葡萄酒業被徹底絆了一跤。這個新類別幾乎在一夜之間爆發,僅一年便展現出爆炸式的成長,甚至絲毫不受疫情影響。
而這個在五年前時市值僅約末4,100萬美元的產業,預計到2021年即將超過25億美元,截至2027年更可能會來到145億美元。雖然相對於目前市值約3,300億美元的葡萄酒業而言,145億美元還不算什麼,但你可以說硬式蘇打水從葡萄酒產業所咬下的每一口,都痛撤心扉。
因酒精含量和卡路里較低,較符合當代流行的健康精神,硬式蘇打水近年來特別受到年輕一代消費者喜愛。相比之下,突然間長期以來被認為是眾多酒精飲料中較健康的葡萄酒──過去甚至被視為具有延壽用途的「地中海飲食」的重要組成,突然變得沒這麼健康了,至少沒比這些硬式蘇打水來得健康。
「硬質蘇打水使葡萄酒看起來像是(酒精度與卡路里)『過多』的類別,這是我們過去不曾面對的狀態,」Cupcake Vineyards釀酒師Jessica Tomei說,「硬質蘇打水如今已正式駛進葡萄酒享受多年的市場。」因此,就在去年,The Wine Group旗下的Cupcake酒莊加入數家主要葡萄酒業者一同推出了低酒精含量、低熱量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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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Cupcake所推出的品項名為LightHearted;納帕谷地(Napa Valley)的Trinchero酒莊則打造了一款Mind & Body;南半球紐西蘭Kim Crawford酒莊端出了一款Illuminate;至於澳洲Yellow Tail則以全新的Pure Bright酒款迎戰硬式氣泡酒。其它還有同樣來自Trinchero 酒廠的Del Mar酒精氣泡飲、O'Neill酒莊針對旗下Line 39系列所推出的Line 39酒精氣泡飲,以及WarRoom Cellars的Bubble Butt葡萄酒硬式蘇打水等,紛紛加入了一個以葡萄酒為基酒的酒精氣泡飲類別,打著「為你著想」的旗幟,成為葡萄酒的新興類別。
而這些新酒款也沒辜負酒廠們,銷售狀況馬上活絡了起來。「這些品項的消耗率很高,」Tomei說,「才剛推出,我們已經要補貨了。」
同樣感受到這銷售景況的還有Heidi Scheid的家族酒莊Scheid Family Wines;該酒莊於去年推出了低酒精度品牌,名為Sunny with a Chance of Flowers。「消費者是否會將低熱量葡萄酒變成下一個White Claw,現在還無法確定,」Scheid說,但在周二夜晚喝上兩杯Sunny,到了隔天凌晨五點依舊爬得起來,讓他覺得頗開心。「我的確相信這最終將成為一個非常成功的酒款類型。」
儘管許多釀酒師都會調整酒精度以達到平衡,但從葡萄酒中完全去除酒精的概念,大概要追溯到1992年;即Trinchero所推出的零酒精度Fre葡萄酒。而國際企業WW(前身為紐約上市公司Weight Watchers)也於過去五年左右開始詢問葡萄酒廠可否透過減少酒精度來降低葡萄酒的卡路里(延伸閱讀:減重不需要戒酒)。
「Weight Watchers發現,在其網站註冊的400萬名會員中,搜索次數最高的前兩項產品均為葡萄酒,而在網站的食品類別中沒有葡萄酒可供搜尋。」 Precept Wine的釀酒師Haydn Mouat表示;而該酒莊的首席創新執行長Phil Hurst則於2017年接下了打造無酒精葡萄酒的挑戰。成果便是Cense,該品牌的每一款酒上都標上了Weight Watchers的smart points營養價值量表。該公司目前開始生產調味葡萄氣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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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uat說,「當時我們想強調的是,這些葡萄酒品質夠好,值得買來享用,但沒有放太多心思在這些酒款事實上是低卡路里的。」
為了生產這些低酒精度和低熱量的葡萄酒,大多數釀酒業者都採用旋轉錐技術(spinning cone),即將三分之一的葡萄酒置入真空低溫塔來釋放乙醇。但不可避免的,酒中的香氣與風味也會因此蒸散,但後兩者可再行捕獲並加回葡萄酒內。這個過程能葡萄酒的酒精度降低至約4%。處理過後的這批葡萄酒會再與其餘三分之二的酒款調配成平均酒精度9%的成品,明顯低於傳統葡萄酒11~13%的酒精度。然後將經過處理的葡萄酒與其餘批次的葡萄酒混合。成品的平均酒精度約為9%,而大多數傳統葡萄酒的平均酒精度為11–13%。
不同於一般處理法,Scheid的Sunny with a Chance品牌以逆滲透法(Reverse Osmosis)微調酒精度,這是兩次過濾的過程。「我們覺得這個方使才能讓完成的葡萄酒展現出我們所追求的品種特性,」 Sunny With a Chance of Flowers的釀酒師Casey DiCesare表示,「我們發現逆滲透較溫和,這是較耗時的去酒精方式,但我認為最終結果證明了這完全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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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健康的理解會徹底影響你選擇放入或不放入體內的所有事物,」Trinchero Family Estates市場行銷副總裁Brie Wohld表示;該酒廠的Mind & Body品牌生產了灰皮諾(Pinot Grigio)與卡本內蘇維濃(Cabernet Sauvignon)酒,以及一款粉紅酒。「我們之所以為該品牌如此命名,是因為我們相信消費者相當看重正念的觀念。」適度飲酒無疑是保持健康的關鍵之一,這對於年輕世代而言是個吸引人的概念;他們喜歡無酒精飲料,並熱愛(間歇性)的清醒。不同於上一個世代,現在的年輕飲者更著重於自我控制。
「你不能忽略社交媒體的影響,」Wohld說,「我以前讀大學時,如果你表現不佳,最糟的不過就是留下了某個不好的回憶。當時我們還不用擔心這些慘事會被放上網路或社交媒體,或被你根本不認識的人看到。喝到一發不可收拾確實是非常糟糕的事!」
Wohld不但看好這些「為你著想」的新興類型葡萄酒,更相信這些酒款不會對傳統葡萄酒市場造成任何損傷。「我們正在創造一個全新的市場讓更多消費者有機會享用葡萄,」她說,「你不需要徹底戒酒,也可以維持健康的生活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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