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潘芸芝emily)

 馬可波羅、大仲馬,與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著有《憤怒的葡萄》和《人鼠之間》等多本知名著作)等人,都是曾造訪過喬治亞的名人旅者;他們對於該國令人驚艷的美景、獨特的民眾、美食與特出的美酒無不感到嘖嘖稱奇。直到不久之前,葡萄酒業界還鮮少人清楚喬治亞到底在哪裡,但如似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這夢幻國度,並希望有朝一日能造訪此地。 

喬治亞的釀酒歷史有超過八千年之久,但直到最近才一夕之間爆發熱潮。沒錯,似乎所有的人都想沾上邊。2006年,全國僅約80家註冊的酒莊,截至2018年,喬治亞的酒莊數量已經暴增至961家,且勢態未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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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前任喬治亞國家葡萄酒機構(National Wine Agency)主席、現任環保與國家資源署署長Levan Davitashvili表示,喬治亞於2008年與俄羅斯陷入戰爭後,便喪失了原本近96%的外銷市場。而自從俄羅斯不再禁止喬治亞酒進口之後,前者已成為喬治亞出口數量最大的市場;其它幾個主要外銷市場還包括了烏克蘭、波蘭、哈薩克,與中國。喬治亞的葡萄酒如今出口到全球53個國家;而喬治亞國家葡萄酒機構更指出,截至2019年六月,法國、以色列、荷蘭,與加拿大市場的喬治亞葡萄酒出口量均已呈現雙位數成長;在美國則成績更佳,光是2019年上半年已創下較前一年同時期超過88%的成長。這個人口僅370萬(臺灣近2360萬)的小國,光是去年就出口了將近8260萬瓶酒,創下30年的新高。

風格多元,驚喜連連

喬治亞有至少430個原生葡萄品種,但直到不久前,當地的商業酒廠多只專注於少數幾個品種。由於近來興起一股復興多元自然產業的濃厚慾望,使得釀酒業者們紛紛轉而開始尋找並種植過去幾乎已被遺忘了的「古老」品種。如今,喬治亞酒已發展出多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其中有以RkatsiteliMtsvaneKisi,和Saperavi等品種釀成的新鮮易飲日常餐酒──這類酒多以不銹鋼桶培養,旨在吸引偏愛義式灰皮諾(Pinot Grigio)或平價卡本內蘇維濃(Cabernet Sauvignon)酒款的飲者;也有來自KhvanchkaraKindzmarauli等產區的帶甜的紅酒,釀來於年輕鮮活時飲用,這類酒款目前依舊佔全喬治亞約七成的釀造量。但最具代表性的,依舊要屬當地特有的Kvevri陶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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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都知道喬治亞以稱為Kvevri的中廣身型黏土陶甕發酵(有時也用來培養)葡萄酒,並習慣將這些陶甕埋藏於地面下。但事實上,目前全喬治亞只有1%的酒款是Kvevri陶甕酒。由於這類酒款是以釀造方式得名,並沒有限定品種或風格,主要常見的有以SaperaviOtskhanuri Sapere,和Tavkveri品種釀成的不甜紅酒,也有以白酒品種釀成的琥珀色酒款;後者是將白葡萄連皮帶籽──有時也會連果梗一起浸入Kvevri陶甕中發酵,其釀造和釀成的酒款風格特出,成為喬治亞最具代表性的葡萄酒。

無論是質地、香氣、酒色,或複雜度,Kvevri陶甕酒和一般常見的葡萄酒截然不同。Kvevri陶甕酒因長時間與葡萄皮浸泡,使口感較為複雜,酒色也偏深,並多有明顯足以支撐酒款架構的單寧感;而後者則為酒款帶來兼具新鮮和氧化的調性。若釀製得宜,這些會成為發人省思的美酒,因其會在酒杯中持續發展,有些甚至達數天之久。除了以上酒款,喬治亞也釀有多元的半干型甜酒,這是因為喬治亞冬天過冷,使發酵暫停,導致酒中殘留有糖份所致。另外,這裡的自然氣泡酒(Pet-Nat)也是引領潮流的品項之一。

觸及靈魂的特出美釀

喬治亞酒的進口商Chris Terrell最初多和規模較小、依循「自然」方式釀酒的家庭式酒莊接觸。包括他在內的許多葡萄酒買家都同意,近年來興起的自然酒運動、對於以陶甕發酵和浸皮釀成的葡萄酒興致高漲,都是讓喬治亞站上國際舞台的背後推手。

有鑑於釀造這類酒款所需要花費的大量勞力,和它們的稀有程度(許多釀酒業者僅會釀造幾千瓶類似酒款,其單位是瓶,而非成箱),喬治亞酒其實相當物超所值。你可以找到一瓶15美元以下的,也可以找到多數介於1830美元、以Kvevri釀成的酒。葡萄酒進口商Tara Hammond便提到,「喬治亞最有趣也最忠於原味的酒多半介於2040美元的零售價。」奧克蘭À Côté餐廳的葡萄酒總監Jeff Berlin說,「我從來沒見過像喬治亞葡萄酒這樣,和自然、家庭、祖先,與靈魂擁有如此神聖的連結。」雖然他也同樣熱愛經典、甚至風格冷僻的酒,但「喬治亞的葡萄酒就是有種令人難以言喻的能力,能觸及我靈魂中更深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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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亞的葡萄酒歷史可上溯至八千年前,其葡萄酒與人文、歷史的交織,令人嘆為觀止;甚至有人說,喬治亞的文字是模擬葡萄樹生長的形狀所設計而成。不管是真或假,這個史達林的出生地所端出的葡萄酒,遠已超過一般飲料,而是歷史、人文與風土的結合。不妨試試這裡的獨特美釀,深入品嚐這個古老文化的靈魂,也許你也會和如今許多愛酒人士相同,深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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