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潘芸芝 Emily)

許久以來,葡萄酒專家一直告訴葡萄酒愛好者,帶有青澀、植蔬氣味的紅酒是有缺陷的,這是來自於一連串釀酒失誤所產生的吡嗪(pyrazines);該有機物質常見於葡萄中,在以不夠成熟的葡萄釀成的酒中,尤其明顯。然而,新一代的侍酒師與葡萄酒愛好者似乎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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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葡萄酒中的青綠感正逐漸被接受,」Doug Frost說道;他是全球極少數同時獲得侍酒大師(Master Sommelier,簡稱MS)與葡萄酒大師(Master of Wine,簡稱MW)認證的葡萄酒專家。「我最近在自己餐廳裡便遇到一桌客人,因為他們帶來的卡本內弗朗(Cabernet Franc)沒能展現出充分的花香與草本調性,而感到失望。」

除了葡萄,吡嗪也存在於其它蔬果之中,並會帶來有點「青綠」的味道,因此常被形容成帶有青草味或青椒味。以釀酒品種而言,要屬波爾多品種的吡嗪風味最為明顯,包括了卡本內蘇維濃(Cabernet Sauvignon)、卡本內弗朗(Cabernet Franc)、梅洛(Merlot)、馬爾貝克(Malbec)、小維鐸(Petit Verdot)、卡門內里(Carmenère),與白蘇維濃(Sauvignon Blanc)。事實上,上個世紀絕大多數的波爾多紅酒都多少帶了點這種風味,而這也普遍被視為波爾多的典型風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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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加州與其它新世界產區開始以波爾多品種釀酒,卻端出鮮少或全無吡嗪風味的酒款,並廣受全球飲者喜愛;這使得波爾多釀酒業者開始追求更成熟的葡萄,最終導致全球酒評家與消費者一致誤以為帶有吡嗪風味的酒款就是瑕疵酒。但根據Frost的說法,這風味與喜好的鐘擺,如今可能又緩慢地盪了回來。

「我想這和早採的趨勢,以求保留酸度和適當的酒精度有關,」侍酒大師Evan Goldstein認為。部分釀酒人與消費者已不再追求酒體宏大、過熟、大量粹取、風味濃到化不開的高酒精度葡萄酒,而希望回頭品嚐酒體較輕盈、多草本和鹹鮮風味多層次酒款,如許多自然酒、有機與生物動力酒款所能提供。除此之外,少數吡嗪風味極為濃郁而一炮當紅的酒款,也有助於消費者重新接受吡嗪,紐西蘭馬爾堡(Malborough)的白蘇維濃白酒便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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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吡嗪應該像其它葡萄酒中出現的芳香物質一樣,適宜而不過度,」智利J. Bouchon酒莊釀酒師Christian Sepulveda表示,「如果吡嗪風味過於突兀,酒嚐起來自然不會均衡,而被視為有缺陷。」除此之外,「草本(herbal)與草本味(herbaceous)也有很大的不同,」Goldstein強調,「前者使人討厭,但後者卻能夠為酒款增添複雜度。」葡萄酒專家們似乎愈漸同意如今的紅酒普遍帶點「綠」,而大多數的飲者也都能夠接受,只要吡嗪不蓋過其它風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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